ANTALYA,土耳其:花一個星期沉浸喺 COP 嘅世界——呢個全球年度嘅兩個星期長嘅聯合國氣候會談,唔難令人成日相信拯救地球嘅努力正喺穩步推進。
喺飛往今年喺安塔利亞舉行嘅峰會嘅航班上,我坐喺旁邊,對面坐住一個自稱 Toby 嘅英國寵物用品公司嘅年輕人,佢同我講呢間公司 100% 回收塑料做成嘅「屎袋」賣得好勁。佢呢次去安塔利亞有啲出乎意料,去推廣一個新嘅中小企氣候聯盟。
「我哋嘅商業計劃假設至少要等多兩年先去 COP」,佢話,但係對於新組織嘅支持度咁之高,佢就搬嚟呢度啦。
第一個超出預期目標嘅 COP
喺呢個廣闊嘅會議場地內,大型企業推廣嘅係由更清潔嘅鋼材到更「綠色」嘅水泥、噴射燃料同啤酒等嘢。
令人欣喜嘅係,呢個活動首週,稱為 COP31,帶嚟一個消息,話到2026年全球因化石燃料造成嘅碳排放預計會微幅下降大約0.4%,呢個係因為電動汽車、太陽能同因伊朗戰爭引致油價同天然氣價格上升而導致嘅需求下降。
但一年的降幅唔能保證排放量就即刻開始向下走,去達到阻止溫度上升嘅劇烈下降。結果,今年嘅會議有個唔開心嘅特徵,係所謂嘅「超越目標嘅 COP」。
原因係,儘管經過咗三十年嘅 COP、氣候法、示威同減排目標,今年正式確認世界好快就會超越巴黎協定嘅1.5°C暖化目標。
以前嘅 COP 都喊住「保持1.5度活著」,但安塔利亞到處都係呼籲「縮短超越嘅時間」,要快速削減排放,令高溫期嘅時間縮短,喺世紀末前回到1.5°C。
咁嗰啲喺呢個領域工作咗幾十年嘅人,喺而家呢一刻感受係點呢?呢個變革規模嚟講,呢個結果係唔係注定?定係氣候運動本身可以再做啲乜嘢以改變?
「嗯,我相信一定有嘅,」美國前副總統阿爾·戈爾對我講。佢多年嚟都喺自家同同事之間提呢個問題,同埋講:「如果真係喺理解點做嘢方面出現咗想像力嘅失敗,我會承認。」
不過,戈爾亦認為過去二十年入面有兩個發展係關鍵,第一個係信息嘅革命,呢個革命令分心嘅大眾唔再對本應觸發群眾即時反應嘅大事件作出反應。第二個係來自一個更先進、更加強大嘅化石燃料行業嘅反對,「係有好大幅度咁上升」嘅。
德國前氣候特使珍妮弗·摩根,佢喺碳政策戰線上有超過30年嘅經驗,亦係前綠色和平國際組織嘅負責人,同意化石燃料行業嘅阻撓係深遠嘅,「我哋可能對佢哋會去到幾難打嘅程度有啲天真。」
但佢亦話,「喺較暗嘅時候,會唔會我哋一路嚟嘅選擇係唔啱?」喺美國本土,2009年 Waxman-Markey 限制與交易法案喺參議院夭折呢個案例,令佢開始懷疑氣候運動喺制定政策上嘅工作,應唔應該再加多啲動作,以聚集公眾支持去鞏固呢啲改革。
「當我反思時,我覺得我哋應該喺地面做多啲工作,從下而上,將氣候議題同人哋真正關心嘅問題連結得更加緊密。」
我同一啲同事嘅人就有同意 Morgan 嘅觀點。
所有人都對未來嘅氣候行動感到挫敗,因為世界被 AI、戰爭同一個仍然強勢嘅特朗普政府所分心。亦有一種深層次嘅不安,關於呢兩年嚟綠色政策喺商界同政府之間嘅迅速同規模嘅回撤同倒退。
「速度太快,真係好可怕,」沙德琳·迪克森-德塞勒夫(Sandrine Dixson-Decleve)講,佢係羅馬俱樂部嘅前主席,喺1970年代嘅工作幫助塑造今日嘅綠色議程。
至於 COP31 對新時代超過目標嘅回應,外界好似冇乜回應。
COP 嘅土耳其主席穆拉特·庫魯姆喺會議開幕時警告話,即使短暫嘅超過目標都可能造成不可逆嘅損失,並話「我哋嘅責任係迅速採取行動,限制溫度上升」。
佢嘅講話正值土耳其總統雷傑普·塔伊卜·艾爾多安上網歡迎發現兩個新油田,佢話呢啲油田應該每年為土耳其經濟增添超過40億美元。佢話:「願呢啲油田為我哋國家帶嚟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