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西亞交通部長羅智光因前首相納吉的有條件特赦而辭職,其他民主行動黨部長留任

2026 年 9 月 19 日

吉隆坡消息:民主行动党(DAP)主席安東尼·洛克宣布辭任馬來西亞交通部長,以示抗議前任總理納吉·拉扎克獲得有條件特赦的決定。洛克在週六傍晚於DAP中央執行委員會緊急會議結束後召開的記者會上表示,黨內其他部長將留任內閣,以維持政治穩定。這一決定是在納吉的赦免於前一日由國家直轄區赦免委員會在國王主持下通過之後作出的。

“作為一個政黨,我們有清晰的立場,這對DAP以及許多馬來西亞人而言難以接受,因此我們已經討論了三個小時並展開辯論,最終作出這個決定,”洛克說,同時重申黨方尊重國王授予此等赦免的權力。

記者問及為何其他DAP部長也不辭職,洛克表示,黨方已意識到“某些政黨和派系在玩政治把戲,等著DAP退出政府”。這樣的舉動,可能會讓以總理安瓦爾·易卜拉欣為首的團結政府陷入不穩,甚至有可能導致國會解散。洛克補充說:「這正是我們的敵人想要的局面。我們不想給他們機會去做他們想做的事。」他又說:「如果每位DAP部長都辭職,我們就把他們想要的東西交給了他們;但透過這個決定,我們仍能表明立場,同時維持政治穩定。」

在另一段與會述說中,DAP秘書長補充稱,洛克將把辭職信提交給安瓦爾首相,並預計不會對政府與交通部的運作造成不利影響。被問及他的辭職是否會影響該部的規劃與政策,洛克回應道:“部長來去自如,部門將照常運作,當然我也需要一點時間,因為還有一些待辦工作。我會與首相討論。”他續指:“然而,這個過程不會太長,畢竟已經制定的計畫與已實施的專案會繼續進行,交通部的運作不會停止。”他補充說:“部長辭職,與國會解散、舉行選舉或部長變更等情況類似,因此我認為不會出現影響部門運作的問題。”

洛克亦重申黨方對納吉因捲入1MDB醜聞而遭受迫害的立場,認為這是長達十年的“貪污統治”(kleptocracy)問題所帶來的危機,DAP長期以來一直在與之對抗。洛克在記者會上與其他黨領導人並排發言時表示,該黨將繼續“捍衛法治與反貪”。在納吉獲得赦免的週五下午,黨方亦發表聲明稱,將繼續捍衛法治與反貪的鬥爭。依據週五早些時候總理辦公室法律事務部門的說法,納吉可在居家監禁條件下服完其餘刑期,前提是他須繳交五千萬令吉罰款(約合1,226萬美元)。

納吉由該黨的巫統(UMNO)發起的團結基金在赦免宣布後的前三小時內籌得超過63.4萬令吉,巫統秘書長阿斯里夫·瓦吉迪·杜斯基在臉書貼文中說,眾多捐款甚至只有10至50令吉不等。

專家告訴 CNA,赦免決定將馬來西亞推入“前所未有的”法律領域,甚至可能為其他被定罪者開啟類似待遇的先例。分析家也曾指出,若DAP退出內閣,將對安瓦爾政府構成嚴重威脅,甚至可能迫使他提前舉行大選。現任內閣由四十名DAP議員、二三十名國民陣線(BN)議員、二十三名砂拉越邦聯(GPS)議員、八名沙巴聯盟(GRS)議員及其他七名政府派系議員組成。巫統被視為BN的樞紐黨。

Last month, DAP delegates voted overwhelmingly for its five full ministers and seven deputy ministers to remain in the government. It decided to hold the vote after a drubbing in the November 2025 Sabah state election in which it lost in all the eight seats it contested. DAP’s Cabinet members are Loke, Digital Minister Gobind Singh Deo, Federal Territories Minister Hannah Yeoh, Entrepreneur Development and Cooperatives Minister Steven Sim, and Housing and Local Government Minister Nga Kor Ming. There are 32 ministers and 30 deputy ministers in Malaysia’s Cabinet.

上月,DAP代表大會一致決定讓五名正部長及七名副部長留任政府。會前,黨方在2025年11月在沙巴州選舉中遇挫,失去所競逐的八個席位之後,決定舉行投票。DAP的內閣成員包括洛克、數碼部長高文興·杜奧、聯邦直轄區部長希安娜·葉、創業發展與合作社部長史蒂文·西姆,以及住房及地方政府部長吳冠明。馬來西亞內閣共有32名部長與30名副部長。

穎欣

穎欣

我長期關注香港政治、公共政策與公民社會,希望透過清晰而有脈絡的文字,把複雜議題說得更容易理解。對我而言,新聞不只是記錄當下,更是理解社會如何改變的一種方式。